94歲阿嬤14歲時進門做了童養媳,像照顧小弟弟一樣看著阿公80載,如今一碗麵條秀恩愛

小魚 2021/04/04 檢舉 我要評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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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爺82歲,奶奶94歲,我們看見他們的時候,他們正在生火做飯,奶奶依靠著立起得來的木板上,爺爺正在燒火。奶奶由於已經94歲高齡,腰板已經直不起來了,她說也不是疼,就是直起來很費勁,每每休息的時候就想找個東西依靠著,這樣會省些力氣。

地上的搪瓷茶缸上放著切好的大小不一的南瓜塊,臨近日落,老兩口準備做南瓜麵條,奶奶的耳朵有點背,和她交流需要大聲說話她才能聽見我們說的什麼,偶爾還會打個岔,感覺她是在給我們說著幽默的笑話。

爺爺小奶奶12歲,交流起來還比較輕鬆,奶奶14歲作為童養媳嫁到他家,當時爺爺自己才2歲,老伴對以自己來說更像是一位大姐姐,其實自己是老伴一手照料大的。自己一輩子沒做過飯,打記事起就是給老伴燒火打下手的。

鍋裡的油熱了,奶奶到灶台前把蔥花南瓜塊一骨碌全倒進了鍋裡,切好的南瓜塊裡分明還有沒有挖乾淨的南瓜子,這讓我想起一篇文章寫的,不要覺得我們的父母變得不愛乾淨了,只是它們年齡大了,眼睛看不清了,體力也大不如從前,他們也會覺得力不從心,也會覺得很累。

年邁的奶奶要給鍋裡添水,94歲的她跺著小腳用搪瓷茶缸來來回回跑了3趟,才添好了需要下面的水。每走一步都覺得很艱難,也很小心翼翼,坐著的爺爺後背也成了奶奶的扶手,看得我們是手心直冒冷汗。但是奶奶卻堅持不要我們幫忙打水,她說這就是她和爺爺每天的鍛煉方式。

爺爺在燒水的時候,奶奶坐在門口等著水開下麵,經歷了94個春秋的臉上早已佈滿歲月的痕跡,奶奶說自己小時候家裡窮,14歲作為童養媳進了大爺的家,當時爺爺2歲還尿床,爺爺默默地聽著奶奶說自己的往事,奶奶像照顧小弟弟一樣看著爺爺長大成人,在一起生活了80年,爺爺對她始終像姐姐一樣尊敬和順從,自己也像照顧弟弟一樣照顧了爺爺80年。

爺爺奶奶一輩子養育了6個兒女,原來和爺爺住在窯洞裡,村子裡平田整地,推掉居住了幾十年的老窯洞,現在居住的是原來村裡的學校教室,兒女們一直要接他們一起居住,但是倔強的奶奶不同意,兒女們也只能順著她們,每天過來看看他們,給他們送來生活必需品,奶奶說手裡的雞蛋龍鬚麵就是孫子前幾天送來的,房子裡還有很多孫子孫女送來的東西。

麵條煮好了,看著已過滾燙的麵條,我們實在是不放心奶奶端回屋裡,堅持幫她把鍋端回去,爺爺奶奶嘴裡一直念叨著要讓我們一起吃,幾經推辭,爺爺才拿著搪瓷碗,奶奶掌勺開始給爺爺盛飯。

幾十年的相濡以沫,他們早已配合的十分默契,一個人端著碗,一個人盛飯,不用語言交流,雙方就知道對方要幹什麼,如今的他們對對方瞭若指掌,對方的一切習慣和動作都會清晰地記在彼此心中。

爺爺和奶奶的晚飯吃的非常簡單,桌子上沒有一盤菜,只有盛好的兩碗南瓜面。奶奶盛好飯以後,出現了一個溫馨的畫面,也許是麵條下的有點少了,也許是奶奶故意給爺爺盛得多,爺爺要用筷子把自己碗的麵條要給奶奶勻一點,奶奶堅持說自己夠了,推讓2次後,奶奶才接受了爺爺勻過來麵條。80年的夫妻情感也許平淡如水,清澈而透明,但相處模式多了理解、包容和尊重,情感形式無限也接近心心相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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