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中年活成了一部《西遊記》悟空的壓力,八戒的肚子,沙僧的頭髮,學會做自己的「取經人」

否极泰来 2020/11/25 檢舉 我要評論

人到中年,要學會做自己的「取經人」。「人到中年,感覺自己活成了一部《西遊記》:悟空的壓力、八戒的肚子、沙僧的髮型,九九八十一難一個都不能少,還有一群打也打不完的妖精。」笑過才發現,中年人的生活的確如此。年少時,我們都想成為那個叱吒風雲的孫悟空,而不是肥頭大耳的豬八戒和禿頭認慫的沙僧。到現在才發現,自己不僅沒成為孫悟空,更丟了豬八戒的那番自在,最後像沙和尚一樣奔波在取經路上。奈何當初看客心,轉身已是戲中人。

人到中年,八戒的身材,沙僧的髮型。豬八戒和沙僧原本都不是凡人。八戒曾是玉樹臨風的天蓬元帥,因調戲嫦娥被貶人間。經歷輪回之後,他化為豬身,成天頂著一個大肚腩,餓了就吃,困了就睡。稱得上是《西遊記》裡最灑脫的一個人。沙僧同樣也不是凡人,他原本是淩霄殿上意氣風發的捲簾大將。只因失手打碎了琉璃盞,被貶下凡後便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慫人模樣。沙僧生性老實,一心一意地挑著通關文牒和師徒四人的行李,話雖不多,卻操心最多。他不僅要防著二師兄惹事,要看著師傅別上妖怪的當,還要負責調解師徒之間的關係。取經路上,悟空有想過回到花果山去當自己的美猴王,八戒動不動就要分行李回高老莊,唯有沙僧從未動搖過西天取經的決心。曾經看過這樣一個提問:「沙僧為什麼會禿頂?」有人這樣回答:「操心操的。」人到中年,勞碌半生卻依然是個普通人,但凡有一點差錯,就會像沙僧一樣,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。真是紮心又真實。人到中年,一不小心就活成了八戒和沙僧。為了自己的飯碗,中年人的一腔熱血,只能轉換成口腹之欲。應付不完的酒局一個接一個,雖然沒有八戒的灑脫,卻把八戒的肚子凸顯了出來。他們注重養生,結果卻像歌裡唱的那樣:「枸杞加瑪咖,頭髮還是掉一大把」。懷揣著,疏於身材管理養成的啤酒肚,頭頂著,焦慮重重的禿頂,背著的,是重如泰山般的壓力。《狗日的中年》有句話是這樣說的:「中年是個賣笑的年齡,既要討得老人的歡心,也要做好兒女的榜樣」年輕時候的人生是縱馬賓士,那時我們沒有家庭的重擔,好像不用睡覺也能活力滿滿。然而步入中年之後就是負重登山,不僅婚姻、事業、家庭、孩子都硬塞進了自己的生活,身體也開始走下坡路,抵抗力差了,肚子凸了,髮際線也後移了。

沒有72變,卻要面對81難。孫悟空最初生活在世外桃源一般的花果山,是破石而出的石猴,自幼放蕩愛自由。拜到菩提老祖的門下,他學會了筋斗雲、七十二變等一身本領,成為了神通廣大的「齊天大聖」。後來悟空成為取經路上的主力,不僅要保護師傅,還得處理各種各樣的麻煩。遇到妖怪時,唐僧會喊:「悟空!悟空!」八戒會喊:「大師兄,師父被妖怪抓走了!」沙僧會喊:「大師兄,師傅和二師兄被妖怪抓走了!」九九八十一難裡,不管遇到什麼危險,悟空是所有人的依靠,他必須得淡定說出那句:「有俺老孫在也!」這頂著壓力的悟空,何嘗不是已到中年的男人。中年是一個腹背受敵的年紀,雖然沒有悟空的七十二變,然而九九八十一難卻一個也不少。父母已漸漸老去,以前總覺得來日方長,如今總擔心錯過一個深夜的電話就再也見不到面。孩子已漸漸長大,不僅要賺錢養家,還要拼命買最好的學區房,只為不讓孩子輸在起跑線。每日為事業奔波,加班熬夜不含糊,然而腦子早已沒有年輕人的靈光,雖兢兢業業卻還是無能為力。張愛玲曾經這樣說:「人到中年的男人,時常覺得孤獨,因為他一睜開眼睛,周圍都是依靠他的人,卻沒有他可以依靠的人。」曾經我們以為自己是無所不能的齊天大聖,長大後才發現自己非但沒有悟空的本領,卻還是成為了所有人的依靠。

緊箍咒易戴,取真經難。年少時看《西遊記》,總覺得是悟空一路的保護才讓師徒四人取到真經,他為何不一個人去取經,豈不是更快?如今已到中年,才明白悟空身後的責任和不容易。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,飽經風霜的他如果想要自由,就要陪唐僧取得真經。唐僧是毫無自保能力的凡胎,悟空雖然身懷絕技,卻被觀音大士帶上了「緊箍咒」。成年人的世界裡,任何回報都要付出代價。金箍棒再堅硬,也打不破頭上的緊箍咒。他戴上緊箍咒的那一刻,就意味著要在現實的面前認慫了。一隻野性的猴子,終於通過取經路換來了終身的自由。正如作家南千尋所說:「五百年前,悟空拜的不是如來,是未來;五百年後,只拜如來。」人到中年,世事沉浮中有太多的無能為力。「中年人難在哪裡?」網友講了這樣一個故事:「在醫院陪床時,隔壁病床上一位中年婦女化療了幾次都沒有效果,現在已經連生活費都負擔不起了。男人要出去打零工,才上五年級的孩子很懂事,主動要求在醫院照看媽媽。男人應該是在工地做臨時工,回來時累得不成樣子,深夜裡我聽見這個男人躲在廁所裡偷偷哭泣,然而第二天他仍舊憨笑著給女人擦臉端水。」人到中年,孩子在轉眼間長大,父母在一夜間老去。中年男人為人子、為人父、為人夫,受困於事業、家庭、健康的各種關卡,身不由己,又力不從心。我們都被一種叫做「成長」的緊箍咒束縛過,卻也正是因為這份束縛,才成就如今的自己。

人到中年,要學會做自己的「取經人」。中年危機固然存在,但人生路上任何一個階段都有屬於它的責任和風景。這世界上的每個人都背負著責任與夢想,一路斬妖除魔,經歷完九九八十一難取得真經時,所有的苦都會變成回憶裡的甜。人到中年,雖然活成了《西遊記》,卻也離成佛越來越近了。歲月如同一把鈍刀,雖然磨去了中年人的棱角,也把他們變成了戰士。每一個認慫的中年人身上,都有一座叫做「家」的大山。他們有一定的經濟條件,可以給孩子一點小驚喜,也能滿足下妻子的小浪漫,還能自在地帶著父母去旅遊。這平淡溫暖的生活,就是普通人的「真經」。中年人肯吃苦認慫,不過是把家人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上,他早已不是為了自己而活。作家蘭迪說過:「知道為什麼而活的人,就能夠承受任何一種生活。」中年是危機,更是人生的修行。生活從來都不容易,但昂首走下去,終能夠抵達柳暗花明的那一日。就像那句歌詞一樣:「敢問路在何方,路在腳下。」與君共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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